李子涵把鸽子交给暗卫处理,领着锦月往书房去。
锦月便接过秋波手里的食盒,让她守在外面。亲自帮李子涵洗了手,又将那雪梨盅拿出来。
“昨儿我听你说嗓子发紧,这银耳梨羹月儿吃着还好,涵哥哥也试试吧?”
“小丫头,咱们不是说好了,叫相公的吗?”李子涵握着她的腰,提坐到自己腿上,就着她的手,用了一口,不是很甜腻,倒还算和自己脾胃。
“偏不,你那样欺负人家,还想让人家叫你相公,才不哩!”锦月扬起小下巴,娇蛮的瞪他,这坏人也不知哪里学来的坏法子,夫妻间的事情越来越坏,还最爱哄她说那羞人的话,可恶极了。
李子涵用了两口,拿起调羹,一勺一勺的喂锦月吃起来,见她吃的香甜时,就如那只贼猫似的眯眼,不觉好笑,真是物似主人形,倒把对那猫的恼恨忘了七七八八。
“这话可真真是冤枉死小生了,打从一见小姐,小生便觉小姐如天仙化人一般,恨不能时时刻刻供奉着才好,哪里敢欺负小姐?”李子涵故意做出胆怯小书生的模样,和她调笑。
锦月含着一口甜浆,也来不及咽下,用手指刮他的脸,含糊不清的说他,“好厚的脸皮,昨个夜里,你还敢说不是欺负我?”
李子涵见她这样子实在娇憨,心里面喜欢极了,情不自禁的捉住她的手,用唇咬住她那根手指,慢慢的吮吸起来,弄的锦月娇腮流霞时,继续逗她。
“小丫头,你给我说说,昨个晚上我可没听见你说我欺负你,就听见你说,相公我还要的!那原来就是欺负你呀?”
锦月的小脸腾地蒸红,一拧身便要从他腿上挣开。
李子涵见她羞恼,忙紧紧搂住哄她“好啦,好啦,是相公坏,是相公欺负月儿,相公让月儿欺负回来好不好?”
锦月大为意动,斜睨着这坏人。
李子涵便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一摊,凭君处置的模样。
“可真是都听我的?由我处置?不反悔?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,说不反悔就不反悔!”
“君子一言!”
“快马一鞭!”
“好,那你就这个样坐好了吧」”
李子涵忽的有点想反悔,自己的这个小妻子似是不像寻常的大家闺秀呢!他却不知,锦月只学了一个大家闺秀的形容,又被妙慧师太教了一身乱七八糟古怪的本事,骨子里随了亲生爹娘的放纵不羁,天生就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儿。
李子涵把身子挪正坐好,胆儿一横,小东西我还怕你不成!不知小丫头要怎么欺负回来,心里觉得又期待又害怕。
锦月倚在书桌旁,就这么看了李子涵一会说道“把鞋脱了”。
锦月扶着李子涵的腿,盈盈的跪坐在椅前,然后就那么贼贼的笑看着李子涵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色彩斑斓的鸳鸯羽毛,缓慢的朝着李子涵的脚心刮去,脸色又单纯无辜又风情万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