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四柱纯阴的女子本就难寻,可即便八字相符,命中属木,可体质却不是极寒,还是难以抵御王爷的寒毒。”
极寒的体质,该如何判断?光是天干地支都是纯阴仍旧不行吗?巫医并没有说明这一点,按理来说,其实八字符合四柱纯阴,属木即可了
看来事情并非这么简单。一边,尉清寒命人快马加鞭去求教巫医,另一边,他又命令狐副将继续在金都以外的州郡县进行秘密调查寻找。
玉溪苑。
“小姐。”秋画禀退其他闲杂人等。
“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?”白沐屏一边画着墨梅,一边阴恻恻地问。
“每天流水似的补品,都是王爷亲自吩咐下去,由福管家督办的,这事儿还真不好从中做手脚。不过奇了怪了,您说王爷对那个贱婢怎么这么用心?天天进补还不够,福管家和小倩都是府里的一等奴才,竟然都被派去时时照料水汀台的事”
秋画的话还没说完,白沐屏就一把扯过上等宣纸撕个粉碎,只可惜了那幅意境已出的墨梅。“这个贱婢!”
“小姐莫要担心,水汀台的补品,有药膳当然也有普通的汤食,我们不如静静等待,换个路子从那做补汤和燕窝的后厨那边儿下手,可要比在药膳里动手脚要松泛多了。”
白沐屏仔细一想,似乎有点道理。于是,她回应秋画,“这件事务必做得滴水不漏,可万万不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”
“小姐放心,秋画已从谢夫人那里带来足量的石朦散,这毒可是夫人老家才特有的,旁的地方连听都没听过。放进那补品里啊,无色无味,每日一点点儿地进了肚子,不出半年,她就会心神不宁,意识涣散,到时府中的人啊只会拿她自己失心疯,就算咱不说,王爷也会把她给轰出去的!”
“还是娘最疼我。”白沐屏听到这些,坐下来又拿手绢抹起了眼泪。
自入府以来,王爷对她不闻不问,即便留宿也绝不碰她的身,这些她可是万万不敢和娘家说的,每逢书信都只是传话自己过得好,她受了这样的苦,旁人又怎么知道?!
想到王爷此刻应已回府,必定还在殿内理政,她连忙起身擦干眼泪,命秋画亲自为自己梳妆打扮,然后吩咐下人做了雪梨汤,前往王爷所在的正殿。
白沐屏带着秋画,端着汤盅前来看望王爷,却不想吃了闭门羹。
福管家一脸堆笑地说,“王爷不喜办公事的时候有人打扰。”然后守门侍卫又将门关住了,让人远远看一眼都看不到。
白沐屏咬了咬牙,强压住了心里的火,然后对福管家客气地说道,“我只是来给王爷送汤的,王爷每天日理万机身子恐怕一时顾不上,请福管家将雪梨汤转交王爷,然后顺便帮我传个话儿,就说妾身谱了一首新曲,今晚想弹琴给王爷试听。”
福管家笑着接下梨汤,表明自己会帮她把话捎给王爷,随后就下了逐客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