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不是非她不可

  靳烈风冷眼看着泳池,胸口的火气并没有就此消下去。

 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清纯无辜的脸!

  该死!

  他英俊的脸上满是烦躁不悦的情绪,一仰头,他灌下最后一口红酒,然后随手将高脚杯砸碎在地上,抬脚碾过,碎玻璃发出咔擦咔擦的声响。

  靳烈风面色阴沉,懒得去管还在泳池里奋力游动的女明星,径自进了连接一旁的电梯上楼了。

  阮小沫累了一天,沾床既睡,很快就沉入了梦乡里了。

  不过,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。

  阮小沫就连在梦里,也没什么好事。

  她梦到自己被那个男人一直关在帝宫里,没日没夜地擦地板。

  一直擦到了满脸皱纹,成了八十岁的老太太。

  每天还要被那个死男人找茬欺负,每次她快要擦完地板的时候,他都突然出现,然后用拐杖打翻她的水桶,撒了满地的污水,她只能苦哈哈地又重新擦过。

  拐杖?

  对,她都八十了,那男人当然也该杵上拐杖了。

  就在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时候,终于先下手为强地拿水桶泼了他一身,又抢了他的拐杖准备跟他拼命时,天亮了。

  不得不起床的阮小沫捂着脑袋哀叹一声。

  刚才在梦里,她抢过拐杖的时候,就该多揍几下靳烈风出口气的!

  穿上女佣衣服,她困得睁不开眼,还是不得不强打精神出门去。

  昨天她在腰酸腿软的情况下,足足花了一天才打扫完那间屋子,还好朱莉见她没有偷懒,除了冷言冷语几句,倒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
  今天安排给她的,则是前庭的除草修剪工作。

  这算是她第一次有时间清楚地看到帝宫主楼的外面。

  白云如雪,蓝天如洗。

  城堡式的建筑外面,茂密的草地一望无际。

  一条宽阔的白灰色车道,整齐地分开了绿草盈盈,边界整齐精致。

  车道像一条落在草坪上的精美缎带,往草地之外看不到的大门延伸开去。

  帝宫可真大

  被父亲带来参加晚宴的那晚,是傍晚的时候,虽然车道和主楼前灯火辉煌,但光线的范围毕竟比不上白天,而且她那晚只想着好好表现,没什么心思注意周围是什么样子。

  阮小沫站在草坪上的园艺小树从边,拿着剪子有些失神。

  眼前的美景,让人如置身在童话故事的唯美城堡里。

  但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,帝宫的位置是在市中心

  这不是单单是有钱就能做得到的。

  阮小沫垂了垂眼眸,情绪消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