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  徐教头进来做到荀夫子旁边的座椅上,“刚打了一回拳回来,这么小的小不点上课能坐的住么?”

  “沐锦年就比我大两岁”思秉小声辩解道。

  “来,扎个马步我看看”徐教头大手拍了拍思秉的头。

  思秉不明所以,杜若在一旁打圆场,“教头,他还什么都没学呢”

  “他还不一定选你的那门课呢。”荀夫子在一旁接道。

  “你干嘛拆我台,有本事我们打一架。”徐教头晃了晃拳头。

  “朽木不可雕也”荀夫子摇摇头。

  “你说啥?”徐教头逼近了荀夫子一步。

  “孟思秉,我先带你去教室吧!”荀夫子赶忙说。

  杜若和思秉相视一笑,乖乖的跟在荀夫子后面走着。

  到了教室,人差不多已经来齐了,看见荀夫子来了,零零散散的读书声蓦然大了起来,杜若先回到了自己坐位上,荀夫子先转了一圈,才回到教室前案边,清了清嗓子,“同学们,安静一下。”

  其实很多人在思秉进来时已经注意到了,正拿眼悄悄打量他,但等荀夫子让他们停一下时,他们才敢停下读书,正儿八经的打量思秉。

  “这是新来的同学,孟思秉。”荀夫子言简意赅。

  “孟思秉,你就先到简晟奕旁边坐。”荀夫子指着那边的一个空位。

  孟思秉顺着荀夫子指的方向看去,一个五官精致的小孩,但神色却有些呆滞,像个精美的木雕。听见荀夫子喊他的名字,也只是迅速抬起了头,随机又低了下去,自孟思秉来甚至没看孟思秉一眼,“这莫不是个傻子。”孟思秉暗自思忖道。

  孟思秉坐到位置上,荀夫子说“昨天教你们背的书,我喊到名字的上来背书。”

  “章鹏程”只见章鹏程上去,磕磕绊绊的背了出来。

  背完了书,荀夫子没有说话,章鹏程送了口气,回到了座位上。

  荀夫子一个个查过去,“柳则成”

  思秉听到第四个人,就听到了柳则成的名字。

  只见柳则成走上去,“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,习相远窦燕山,有,有”柳则成结结巴巴,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  “窦燕山,有义方”荀夫子提醒到,“伸手”柳则成犹犹豫豫的伸出了手。

  “啪”清脆的一声,戒尺打到了柳则成的手上,孟思秉惊吓的瞪大了双眼,看了看其他人,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。

  “昨天就学到了这,先回去吧。”荀夫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