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你这样刁嘴滑妇,早就犯了七出,老娘不休了就算仁慈,怎么还会同你生活在一起?村长,快写分家文书,这家必须要分。”
这老太婆真会胡搅蛮缠,隨便说一句话就犯了七出!
果然,只要想分家,什么理由都扯得出来。
看韩氏如同被风雨摧残过后的,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,言姝向前一步,说道:“家是要分的,不过写分家文书之前,要说清楚,这个家怎么分?”
齐老太一听,狠狠地瞪了言姝一眼,瞪著三角眼骂道:“你这个小娼妇,这个家哪里轮到你说话?”
言姝笑著说道:“奶奶,我好歹也是相公娶回来的媳妇儿,就是这家的人。更何况我相公还是我们这一房的老大。
他现在昏迷不醒,既然要分家,自然我来做主。正好村长爷爷和大伙都在,奶奶向来公平,想来分家之事,也不会让乡亲们笑话吧!”
齐老太看看村里的人都进了院子指指点点,有人还嘲讽道:“可不是,四嫂虽然是后娘,最一视同仁了,想来该怎么分家就怎么分。”
“谁不知道这青砖大瓦房是大郎打猎做工盖的?还有你们齐家的地,是青山村最多的,想来也是大郎的功劳。现在既然要把大房分出去,可不能委屈了大房呢!”
“要我说,这分家,家里的一半家產都应该分给大房呢!”
齐老太一听,就不乐意了,冷著脸说道:“放你们的狗屁,这家里的房子的都是我家男人和儿子干活盖的,同他齐大郎有什么关係?
还有,齐智驍昏迷不醒回来,老娘请的还是府上的大夫,一副药都几两银子,还给他娶媳妇儿冲喜,老娘的家底都被他掏空了,凭什么分家了还要给他们东西?”
“呵,四嫂,我可是看见了,智驍回来的时候可是带著药呢!而且智驍还有抚恤金呢!最少也有三十两吧?”
“那药能吃几天?抚恤金还不是都在他身上了!”齐老太大声虚张声势的说完,转移话题带著狰狞指著韩氏说道:“韩氏,我告诉你,这家是分定了,但是家里的东西,你想都不要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