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一群男人聚坐于“巨蛋”的室里,透过玻璃看着太平洋、中央两大联盟之间的比赛。
i
不管是在什么场合,总有人看上去会低人一等,而奈良原正是这样的人。前天晚上,在高轮的总统套房里对着权力亡奴们低声下气的奈良原,今天在“巨蛋”的室中又对着另一波权力亡者们谄媚奉承。虽然观众不同,但他的演技却像舞台演员一样,丝毫不会产生变化。
“似乎动用了五十人呢。”
“是,要是出动五十人还没有效果,接下来打算出动一百人,要是还没有效果,再下次就出动两百人。一定会实现各位老师的期望!”
“不考虑一下手段吗?”
“是的,不择手段。”
听到奈良原经过了妆点的答复,小森笑了起来。
“可是,未免做得太夸张了吧?对方不过是一个高中生加上一个中学生,动员这么多人是不是……”
“恕我失言,那些小孩子前天从仙境到东京港联络桥,把整个滨海地区都弄得像是台风席卷而过一般惨烈。”
“哼,要是这样,那些建筑业的鬣狗估计已经蠢蠢欲动了,要是我也有一个建筑公司就好了。”
田母泽露出了卑鄙的笑容,中熊回应了他:“比起这些,对于田母泽老师,还是做学问更能引起兴趣吧?”
“是啊,要是他们异常的力量属实,肯定要解剖他们的身体,为科学和医学的进步做出贡献。”
田母泽的两眼泛着油腻的光,他二十多岁在旧满洲担任军医中尉时,活体解剖过男女二十余人,比起喝酒和女人,他更享受将活生生的人类切开的快感。
小森微微苦笑,对奈良原下达了离开的指示,他看了一眼行礼之后离去的男人背影,对蜂谷说道:“奈良原这个男人真的可以信赖吗?蜂谷君。”
“他是一只披着狗皮的蝙蝠,不值得信任。但在还能利用的期间里,我们还是要给他相应的饵食。”
带着只把人类视为家犬的傲慢,蜂谷轻轻咧开他薄薄的嘴唇。
“呵呵呵,没有什么事情比解剖活生生的人类更有趣了,五十年前,我第一次用解剖刀剖开的中国农夫,在被开膛破肚,内脏与空气接触的情况下,还活了十六个小时呢!”
放松了双颊,脸上浮现出陶醉笑容的田母泽拿起了望远镜,将视线转向了三垒内野坐位的一角,他褐红色的舌头发出了啧啧声。
“啊,啊,年轻又富有活力的两个人,把手术刀插进那水分饱满的皮肤之时,手感一定充满弹性……”